將軍澳尚德邨基督教宣道會宣基小學

2018

若問我作為基督徒, 最恐懼的會是甚麼? 是遇見伊斯蘭國武裝份子? 苦難? 神不再愛我? 被不信的人嘲笑? 跟人傳福音? 不屬靈? 對神沒有信心? 統統都不是。 我最害怕是自己已變得認為神是可有可無 (I can live with or without God)。

 或許我們處身的環境正在加速及造就我們落入神是可有可無的圈套,只要製造出相信能自足(self-sufficient),所有事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裡,一切運作如常便是了。例如我們這些在大都市生活的, 不像農夫無需每日望天打卦祈求風調雨順;生活上每樣事情都來得理所當然,一切都井然有序,究竟神應放在甚麼位置讓我覺得需要祂呢?我們的環境正正就是間接踢掉神,告訴你沒有祂,生活可依舊。那怕精神匱乏,一段在網上數分鐘的短片或數萬款的手遊,只要能亢奮一下便足夠,需要時可循環再來,內心深處的需要都靠此充塞著。總之令你覺得無需尋求神便可。

外在的看似沒缺少;內在的這些亢奮看似都能暫時解決。我們還急切需要神嗎?當然臨急抱神腳還是會的,至少可能在人生某些關頭仍覺需要祂。不過就是點到即止,要如實相信「耶和華是我的牧者, 我必不致缺乏」以致「我甚仰望祢的話」(詩23:1, 119:114)是何等的難,每日靈修與否更無關重要。

可有可無跟不冷不熱不盡相同。可有可無是從不相信開始,是不覺再需要神也能安好。整個文化所締造成的便是要神缺席, 然後像慢性病毒地感染了我們,我們形式上仍稱為基督徒,實際上所行的沒有任何事需要祂。我怕我也會變得是這樣的一個基督徒。容我稍稍將一日本諺語修改, 基督信仰必須是篤信力行:只有相信但不尋知是白日夢;只有尋知而不相信是一場噩夢。(Believing without seeking is a day dream; seeking without believing is a nightmare.)

教會仍是很重要!她仍是基督在世上的見證人。教會不完美,但她是耶穌基督所呼召的群體,我們回到教會的目的就是耶穌基督。群體彼此的扶持,安慰及提醒誠然當頭棒喝。沒有她,我在這個世代會如何自處呢?

為宣基堂廿週年獻上感恩,願教會不忘初心,抗拒洪流,繼續為主在社區作見證。